夫前痴汉绝顶

夫前痴汉绝顶

苟有石膏同用,则石膏重,而麻黄轻,两相别而得以争其效,虽汗出而不致亡阳,又何有暴亡之惨哉。惟燥,故易入于燥之中,惟燥,故不可单用于燥之内,和之以芍药、当归,则燥中有润而肝舒,燥中不燥而郁解也。

寒热之痰,与水火泛沸之痰,俱可少用,以为权宜之计矣。当少腹之硬痛也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一用大黄泻之,苦楚之境,忽易为快乐之场,不特腹中安然,而身躯手足疼痛解热冤,其功之大为何如乎。

用知母、黄柏之一味,似乎轻于二味并用,然而,水一遇寒凉即不生,正不必二味之兼用也。 论理大补其真阴之水,水旺而火又不归。

用之于生血、活血之中,则血之死者既庆再生,而筋骨之断者自庆再续。 泻肝胆之邪,去心下痞闷,解痰结,除烦热,尤治疮疡,散诸经血凝气聚,止偏头风,胸胁刺痛,通达表里邪气,善解潮热。

或问藿香散暑气,子未言也?乃足少阴妙药,又入足太阳。

吞添精填髓之神丹,而肆然纵欲,欲其周花甲之年而不得,况楮实子庸庸者乎。 既用附子,而不制其猛悍之气,则过逐阴寒,一往罔顾,未必乘胜长驱,随阴寒而尽散热,必元阳无可归,而气又遽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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